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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解?新中国城与新百元店凸显新问题

2017年12月11日 09:37 来源:本报记者 凌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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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阅读提示: 随着旅西华人的不断发展,“新中国城”与“新百元店”不断涌现,成为西班牙社会各方关注的焦点。利益冲突,也引发当地商会、同行、民众的质疑、仇视,甚至恶意打击案件。这些“新问题”的凸显,何解?让我们冷静分析一下,对未来的发展也许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随着旅西华人的不断发展,华人批发商聚集的“中国城”,以及面积超大的“大型百元店”在西班牙各地不断涌现。由于大量华人商家在一地集中出现,同时上规模的大型百元店也屡屡在当地创下“第一”,所以华人的发展也日益成为西班牙社会各方所关注的焦点。 华人的快速发展,也不可避免地要影响到当地社会的方方面面,甚至是与一些西班牙商家,及其他群体发生利益冲突。由此,在近年来的发展与扩张中,旅西华人遇到了不少前所未有的新问题,如与当地市政发展脱节;受到西班牙商户和商业协会更大规模的排挤;甚至是出现针对华人商家的暴力犯罪等。

  这一系列新状况都让许多华商又一次开始面临着较为突出的融入问题。面对接踵而来的各种负面影响,如何能化“被动应付”为“主动出击”,为自己的发展创造良好的外部环境,就成为旅西华商们在经营中所必须要思考的重要内容之一。

  01

  “新中国城”所带来的问题

  近些年来,旅西华人的百货业一直在不断地进行辐射式发展,不仅新的华人大型百元店在西班牙遍地开花,相应地为它们供货的批发仓库也由马德里、巴塞罗那和瓦伦西亚等中心城市,向其它地方性城市扩散发展。据介绍,在塞维亚、马拉加、桑坦德、穆尔西亚等城市都有规模不等的华人批发商聚集地。

  日前,西班牙南部穆尔西亚媒体在报道中“惊呼”:不知不觉中,当地竟出现了一个华人批发商聚集的小“中国城”。在那里,不仅一个街区上都是紧挨着的华人批发商家,而且周围地区和城市的华人百元店店主也会“有规律”地上门进货。此外,由于群聚效应,各种为华商服务的餐馆,中文学校也开始出现,甚至当地的洗衣房上也贴出了中文服务标识。

  据介绍,穆尔西亚近年来才出现的这座“中国城”位于Los Dolores市通往 La Azacaya 市的公路旁,在不到两公里长的路段内,聚集着二十多家华人批发商,他们经营电信、电子、家电、家庭用品、首饰和服饰等的批发业务。在各家的货架上都摆满了各类中国产品。

  随着“中国城”的日益成形,当地媒体,乃至市长都开始关注这一华商聚集区。为此,穆尔西亚的地方性媒体《真理报》特地派出记者到当地走访。在随后以《菜园里的“中国城”》为题而发出的报道中,详细介绍说,华商聚集区坐落于穆尔西亚市郊的公路两旁,一片菜园中。那里的华人批发商主要是向附近城市和地区的华人百元店供货。让人感到有些奇怪的是,“中国城”里的商家周六都关门,到了周日却车水马龙。

  采访中,在当地居住了十多年的42岁温州籍华商Xulian介绍说,华商所以会聚集在那里,是为了方便周围客户进货,可以在这里采购到他们需要的所有种类的货物。此外,当地华商们也都是亲友关系。在与西班牙人的接触上,虽然华人因语言问题,较为保守,但已经为人父母的华商们,因为孩子,会和外界有更多的联系。另外,在经营上,华商会有“代书”帮忙指导。

  对于当地华人的生活和经营,西班牙媒体也报道说,华人会找大型店面,并且经营有道,付房租也大方及时。但也有人奇怪:有的华人商家生意并不太好,他们哪来的钱去支付各种房租、工人工资等开支?此外,西班牙记者在报道中也介绍说,那里的华人习惯使用现金支付,开店融资时也不会到银行贷款。此外,在中国城里还会看到,华人所开的车都是高档车。 从当地媒体的报道可以看出,新“中国城”的形成,华商的大量聚集,不仅让当地社会各方开始以审视的目光,关注华人生活和经营的方方面面,还产生许多疑惑,甚至是质疑。这其中难免会夹杂一些负面的印象和态度。

  此外,据《真理报》报道,由于新出现的“中国城”的位置,在形成过程中具有自发性,所以,城建和基础设施与当地商家的快速发展态势有些脱节。实际上,穆尔西亚“中国城”形成以后,也引起了当地政府乃至市长的关注。Los Dolores市长Pedro Morales就亲自到那里去视察,了解情况。他在考察后说,“中国城”里的华商没有协会,也没有什么组织,大家都靠微信群进行联系,这样松散的状况不利于处理照明、道路建设、垃圾回收等公共事务。另外,西班牙当地人对华人商家的印象是“现在没有不出现中国人24小时店的地方”。对于这一说法,Pedro Morales市长说,Los Dolores“中国城”里的华商是否是这样,“还有待进一步观察”。很显然,他对那里的华商是否能遵守营业时间等法规,也是持不确定的态度。

  从当地市长对穆尔西亚“中国城”的反映来看,“新事物”所带来的问题和疑虑显然是他所关心的,而这也为华人商家自发形成的聚集区带来了未来发展中的不确定性。

  02

  “新百元店”所带来的问题

  除了新“中国城”以外,华人不断扩张的大型百元店在发展中也开始遇到了越来越多的问题。实际上,华人百元店在西班牙各地多年来的扩张与发展中,一直是伴随着争议与困难。虽然自华人大型百元店出现后,一些地方政府与民众出于增加就业和繁荣经济的考量,对华人这一支柱性商业模式的看法有所改变,并且华人店主自身也加强了融入和本土化,但是反对和限制之声依然会时不时地出现。

  在这方面有一个较为典型的例子。2016年秋季时,西班牙北部巴亚多利市一家当地最大的华人百元店开门营业了。顾客爆满的火热局面让华人创业者喜上眉梢,也让当地一些商家,包括商会的嫉妒和排斥心理瞬间爆发。随之而来的就是各种质疑和控告。当地商会主席投诉说,这家新开业的华人大型百元店对于其它西班牙商家来说,是不正当竞争。他认为,巴亚多利市政府在执法时,对于当地小商家可谓是相当的严格,哪怕招牌的尺寸大了一点,就威胁要其关门。但对于华人却是异常宽松,甚至允许这家华人大型百元店违反法规,无照营业。最终,这家华人大型百元店在开业几天后被迫关门整改。不过,经过五个月的内部改进,这家曾在当地轰动一时的百元店又重新开张了。

  通过巴亚多利这家“告不倒”的华人百元店来看,旅西华商在异国他乡发展,不可避免的会遇到一些排斥,甚至是无理和不公的对待。对此,华人在积极依法维权的同时,也要注意从细节处着手,认认真真的遵纪守法。这不仅是自己顺利发展所必须的,同时也可以避免授人以柄,被那些对华人冷眼相看的人找到控告和打击的借口。

  面对华人大型百元店以无法比拟的实力崛起时,一些西班牙人除了通过“控告”、“揭发”等“常规手段”来进行应对,甚至是限制、打击以外,也不排除会采取其它更激进的手段。

  自今年夏季以来,西班牙各地的华人大型百元店屡屡在凌晨的时候发生严重火灾,让当事华人店主损失惨重。对此,无论是西班牙警方,还是其他旅西华人都怀疑是有人在故意纵火。无独有偶,12月2日,凌晨5点17分时,四名蒙面人撬开加泰罗尼亚大区Reus市一家华人大型百元店的大门,进入了店中。这些人进店后,既不偷收款机里的钱,也不拿东西,而是直奔仓库内纵火。万幸的是,由于百元店中的自动防火喷淋系统随后启动,浇灭了大火,这才避免了更大的灾难。虽然目前警方正在调查此案,人们尚不知蓄意纵火焚烧华人百元店的人到底是谁,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但从一起又一起莫名其妙的华人大型百元店火灾中,人们似乎隐约看到了一些西班牙激进分子对华人这种新商业模式扩张的深刻敌意。

  03

  新问题凸显,何解?

  面对“新中国城”与“新百元店”给旅西华商所带来的质疑、排斥,甚至是打击等问题,华人应当意识到,西班牙社会一些民众是以一种恐惧和反感心理,来看待身边这些华人的新发展。中国有句俗话叫“强龙不压地头蛇”。华人要想在西班牙有更大更顺利的发展,就应当重视西班牙普通民众的质疑和反对,对自身一些做法要加强反思。同时,也要因势利导,有效地做到“化敌为友”。

  多年来,华人在西班牙发展所取得的成就,虽然大多是依靠自己的奋斗和努力得来的,但我们的财富毕竟来自当地社会。可以说,是西班牙为广大华商们提供了施展才华的天地,提供了迅速致富的机遇。对此,大家理应抱有感恩的心态,在自身发展的同时,对西班牙当地社会也要有所回报。但是一直以来,华人在这方面始终是欠缺的,甚至鲜有表示。如此,在华人要进一步扩大发展的时候,许多西班牙人自然就会将其视为一种威胁,并进而产生排斥心理。 

  实际上,西班牙社会中的一些人对华人商业和投资的增长,产生一时的担心恐惧,甚至是敌意,也是正常和不可避免的。旅西华人作为一个实力不断扩大的群体,在海外拓展中受点指责也没有什么了不起。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一个群体被特殊“关照”,也是其实力强大的体现。但是,我们还是要清醒地认识到,如何应对西班牙当地各种复杂的舆论,化不利因素为有利因素,将是一项重要的任务。其实也是一个如何更有效地进一步加强融入的问题。在这方面,大家应该冷静面对各种不同的声音,通过回报当地社会,加强沟通与合作,实现企业本地化等方式,妥善化解负面指责,努力为我们今后的发展创造一个良好的社会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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